荀野道:“那他会担心你。”
老郭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啧。
将军还说自己不是那种“肤浅”的人,自从听说小个子是个绝色美少年后,他现在和小个子说话那种温声细语,啧啧,他就从没对自己、老严、老季这么柔情蜜语过,亏得老季啊,还满天下地奔波给他找解药呢,竟不如一个初识三日、萍水相交的小个子。
杭锦书细想,原来以前荀野求着她给他写信,是因为收不到信他会担心。
他总是必须验证她的平安,才好安心。
杭锦书定了定神:“将军。我明白了,我会给他写信的。”
荀野敛唇轻笑,好像胜利了什么一样,但为了不露出马脚,他轻轻调试了一下嗓音,“你多写,你写得越多他越高兴。你知道我夫人这辈子给我写的唯一一封信是什么吗?”
杭锦书表示不知。
荀野道:“和离书。”
杭锦书心痛。
荀野却很云淡风轻地摆了一下手,“我都像宝贝一样留着。”
她怔怔地抬眸,看向病榻上容颜苍白沉静他的男子,他的眼睛上蒙着一重厚实的纱布,遮蔽了漆黑深邃的瞳孔,但杭锦书近乎能想象得到荀野的眼睛有多亮。
杭锦书一咬牙,忽然说:“我会写很多信给他,从今天开始。”
老郭感觉自己有点儿愚笨,这聊天的话题他是越来越听不明白了。
眼神看老严。
老严一个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的单身汉,比老郭还懵。
荀野则是心满意足,“好啊。这就对了,夫人娶回家不就是用来疼的么,你说是么老郭。”
老郭家中一妻二妾,疼也疼不过来,被将军一问,他打了个马虎眼糊弄过去了,“嗯嗯。疼,都疼。”
被死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