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骤然作疼,那种烈火焚烧、暴雨梨花般的刺痛,都开始攻占痛觉。
疼痛中一只慌乱的手压住了他的胸口,力道绵柔如羽,仿佛唯恐弄痛了他,帮他平复呼吸。
荀野像是溺水之人遇到一块宽阔的浮木,以求生的本能抱住了杭锦书的手臂,两只手上暴起了狰狞的青筋,掐得杭锦书近乎骨折,她受不住他的蛮力,骨头也跟着疼起来。
老郭被吓了一跳,一屁股弹射起身,大惑不解道:“这是怎么了?”
远处搁在罗汉床上看书的苦慧,发出了一道轻轻的嘲笑声。
严武城也随之起身:“苦慧,这是怎么回事?”
苦慧不言不语,这种话他已经反复交代过多次,但良言难劝该死鬼,有些人他非是不听,那大夫也没办法。
看着荀野疼得脸颊上布满汗珠,杭锦书心都揪起来了,急忙掏出一块帕子为他擦拭,被抱住的那条手臂,压在了他的胸口,用抚摸为他纾解。
“怎会疼成这样?”
荀野有点丢人,尤其被众人欣赏观瞻他毒发的状态的时候,他还看不见。
他略带自嘲地敛唇:“我一想她就毒发。”
这时苦慧才远远地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嘴:“太激动了。”
“……”
荀野想了一下,好在有一点足够安慰,“被你们看到也不妨事,你们都见过,还好锦书不知道。”
不然多丢人。
屋子里突然响起了一串此起彼伏但又漫不经心的咳嗽声。
荀野被咳得心烦意乱,好像这几个人密谋了什么坏事不肯告诉自己这个病患,这种被亲近之人排除在外的感觉很是不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