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看到许久未见的小红枣。
小马长成了比她想象中更健壮的高头大马,阿椿摸着它身上的疤痕,眼睛看到和摸到的还不同,她心疼,忍不住掉几滴眼泪。
这下可将辛夷气坏了,她叫:“你可别哭呀,会影响药效的!”
阿椿赶紧说:“我不哭了,会控制住的,你放心。”
辛夷在这里又住了八天,就得走了。
药材快用光了。
为阿椿治眼睛的方子中,有几味药材不易买,因不宜存放,晒干后药效大打折扣,又多生长在深山峻林中,数量稀少。
“你运气真好,我前些天刚发现了一大片,离得不远,那边有个尼姑庵,里面住的法师都可好了,”辛夷兴致勃勃,“走,我带你过去问问,说不定能先在那里住着,将你眼睛彻底治好呢。”
两人前脚刚离开青莲镇,后脚,官府的人就来了,四处张贴寻人启示。
赏银如此高,引得不少人纷纷驻足,可青莲镇就是这样,商人匆匆来,匆匆走,萍水相逢,又怎能认得清?
一个上了年纪、眼睛不好的老人,贴上去看了许久,依稀觉得,这很像那个好心大夫的姐妹啊。
只是他老眼昏花,纵使说出去,也没人当回事。
深山里,月照庵中,阿椿住了半个月,眼睛终于好了。
惊喜的是,晚上也比先前看得清楚些;虽不及常人,但已好上许多。
辛夷瘦了一大圈。
“幸好有你一同采药,”辛夷感慨,“否则不知还要等多久。”
阿椿鼻子灵光,一闻一个准,有些药草长得太过相似,甚至区别只是叶底绒毛长短,辛夷偶尔也会采错,回庵中整理,总能发现几棵;阿椿不同,她靠嗅闻,采的药,向来不会差。
庵中如今住了三位法师,年纪最大的那位已年过古稀,慈眉善目,余下两个,同她们母亲差不多大,虽久居山林,难免有些不适病症。
辛夷诊脉,阿椿采药、打下手,给几位法师调养了一番,以感激法师们的收留。
明日就该离别,辛夷要回州府,去找她兄长,阿椿犹豫许久,说想往其他地方走走。
辛夷道一声可惜:“你做的那顿栗子烧鸡甚是美味,我原想着等到了州府,再向你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