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玺张了张嘴,与温如瓷相似的眉眼,泛起雾色:“你快走啊,他想找的就是你,你莫要让他发现了……噗!”
他额侧青筋暴起,边说,喉间边不断涌出血液,哪怕如此,他依旧执拗地看着温如瓷:“他是——”
温如瓷猛地捂住他的唇,指尖灵力不断输送到他喉间。
兰芝珩沉声道:“你莫要再言,不要命了吗!”
他一旦说出那人身份,体内蛊虫能顷刻间要了他的性命。
就在此刻,凤礼气喘吁吁跑入殿中:“快,躲起来,有人回来了!”
温如瓷也兰芝珩对视一眼,她手中银光一闪,抵在凤礼脖颈上:“还装呢。”
凤礼身形一抖:“温姑娘,你这是何意?”
“何意?你将我们引来凤家,又是何意啊。”兰芝珩低笑出声。
遇见他那夜,他们便已经心生怀疑,他出现的太过巧合,言说 他被禁足,这才挖狗洞出来,于是兰芝珩开口 ,让他将他们带到凤家。
一个被禁足只能挖狗洞离开的人,连自己堂叔有异常也无能为力之人,竟能带人进入满是重重迷障的凤家。
他们前一晚遇见了他,次日城门便被封锁起来,甚至昨日,那侍者唤他为少主,连族中祭祀都要靠他主持,他身在凤家被如此重用,竟还要靠他们二人帮他探察凤氏内部的隐秘。
“你是把我们二人当成傻子了吗?”温如瓷匕首没入凤礼颈间肌肤。
凤礼喃喃道:“你们竟怀疑我?你们怎能怀疑我!”
温如瓷匪夷所思看着他。
“我是凤岚与慕长音的儿子,你们都是与我父亲娘亲一同长大的故友,为何会怀疑我!”
“我父亲呕心沥血为你效力,将你视作亲兄弟。”他看向兰芝珩。
又对温如瓷道:“你失踪多年,我母亲常常提起你,得知你回来的消息,二话不说便前往云梦镇!”
兰芝珩:“……”
温如瓷错愕,还有这一层关系呢?
如果真按他所说,他们确实不该对他存疑,毕竟交情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