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她可是奉了旨的。
烫金的帖子被人扔到一旁的火盆里,炭火明灭了一下,然后有火苗蓬得一下冲上来,将帖子烧得只剩点点灰末。
佟宛宛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去回你主子,就说本宫没空,没法子受她的心意了”。
说罢,她又叫人把刘保贵喊来,吩咐道,“昨儿的戏不好,你去升平署瞧瞧那边的人都是怎么办事的”。
“对了,宣嫔喜欢戏,你再找个人教她唱,至于今儿的戏,找个理由,撤了吧”。
这几句话一说,豆蔻嘴都快要合不上了,她咽了咽口水,嗓子依旧说不出来话,再一看,刘保贵已经响亮地应承下来。
“娘娘”,她迟疑了一下,壮着胆子劝道,“这不太好吧”。
这么直白的下宣嫔的面子,还找人教她唱戏,简直可以称得上羞辱了。
佟宛宛混不在意,笑道,“这有什么,昨儿唱了一天,总得叫人歇歇,再说了,既然宣嫔喜欢戏,多了解一下怎么了?”
这可是非遗,以后学都找不到地方的。
这怎么能一样呢,戏子和皇妃怎么能相提并论?
豆蔻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可她素来是忠心又听话的,即便憋的难受,也只能将那些话咽下去,默默退出去找刘保贵。
“你做事好歹缓和些”,她交代道,“那边毕竟是慈宁宫的人,总要留些情面”。
刘保贵笑她看不透,“好姑娘,之前主子软和的时候你就担心的不得了,如今主子立起来了,你怎么还是这般”。
一点都不上道。
再说了,咸福宫和慈宁宫那边也没给主子留颜面呐。
“理是这个理”,豆蔻苦着张脸叹道,“总不能一口吃个胖子”。
女人们之间的事不都是这样,你戳我一下我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