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
无数的不甘心轰然涌上心头,其其格一把甩开扶着自己的宫女,转身直奔殿中,扑通一声跪在老祖宗面前,“臣妾不服!”
“安嫔谋害皇嗣证据确凿,罪无可恕”。
苦主还在受苦受难的时候,安嫔这个始作俑者想安然无恙?做梦!
“偏生贵妃包庇,皇后视而不见”。
之前老祖宗看中咸福宫的时候,皇后倒是亲热,如今怎么作壁上观,倒像个没事人似的。
还有贵妃,宫中谁不知道安嫔是贵妃的人,日日夜夜帮贵妃打理宫务,好不殷勤小意,还有今日这那拉氏,不消说,定是贵妃带进来的。
“臣妾怀疑,此事便是由皇后同贵妃共同指使!”
既然不给她尊重和体面,不给她活路,行,那就所有人别想体面,所有人都别想活!
一起下地狱!
终于来了。
钮祜禄皇后长长地松了口气,虽说和预想的不完全一样,好歹也算走到了正轨。
她摩挲着茶碗,强忍着眼中的笑意,“咸福宫格格,慎言!”
“在老祖宗面前你还敢胡言乱语,胡乱攀扯,不怕老祖宗治你的罪吗?”
闹啊,闹得越大越好!
其其格直起身子,冷笑两声,“臣妾胡说什么了?皇后娘娘这幅神态莫不是被人说中,心虚了不成”。
“你啊你,怕不是伤心糊涂了”,钮祜禄皇后甩了甩袖子,看向身侧,“贵妃,你就任由咸福宫格格这般胡乱攀咬?”
佟宛宛看了眼其其格,又看了眼皇后,伸手端起茶碗沉默不语。
反正安嫔已经救下来了,这些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无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