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门内祁深不满地“啧”了一声,门外在经历了瞬间死寂后,兵刃猛然出鞘,摩擦声此起彼伏,极其刺耳。
“娘子莫怕!我等这就进来擒拿歹人!撞门!”
“不必了。”
一个低沉威严,带着毋庸置疑压迫感的男声,从门内响起。
紧接着,房门被从里面缓缓拉开。
祁深玄色常服,身形挺拔,面色冷峻地出现在门口。
他目光如寒冰般扫过门外一众高举火把、刀剑出鞘的武侯卫士兵,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那领头的将领脸上,不悦道:“又是你!”
先前这人曾带一队人马围了太子的别苑,念他到底是认真的,并未严苛于他,今日就整出同样的事来,丝毫不长记性。
“放肆!”
火光下,为首的那人看清祁深面容的瞬间,如同被惊雷劈中,浑身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刀。
他身后的士兵们也齐齐僵住,大气不敢出,方才的肃杀之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慌乱。
“将……将军!” 那人的声音变了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末将……末将不知将军在此。”
“可找着了人?”
自是摇头,为首那人终于知晓,他怕是又被人当刀使了。
“都滚。”祁深冷冷开口。
众武侯卫如蒙大赦,慌忙退去。
院里重归寂静,裴晏瞧之,“想来是误会一场,不知世子来此,多有得罪。”
同意搜院儿的事毕竟是他允许的。
这场闹剧的最后模样,无非是让祁深难堪,应池几不可察地弯了下唇角,睡意全无,这投名状妙啊。
祁深转身看向应池,自是将她的小表情尽收眼底,他眼神复杂:“你叫来的人?”
应池便冷着脸将枕头扔到他身上:“世子查案也全凭一张嘴吗?”
等到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