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淡的面容上已有了细纹,却让那通身的华贵更添了几分威势,高高在上的模样更是让人异常熟悉。
都说儿子肖母,尽管二人模样并不相同,但那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感觉还是一如既往地布满了应池的全身。
“你说的那些,吾都做知道了,叫你过来,就是想亲口问上一问。”
应池早在那夜豁出去,求尚嬷嬷饶命的时候,就有想过会有这么一遭:“但问无妨,奴婢必定知无不言。”
“瞧着倒是有几分傲气呢。”李言蹊挥手,“你与尚嬷嬷所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回公主的话,奴婢句句属实。”
“世子知道吗?”
应池仅思索了一瞬,就干脆利落地答,确保在李言蹊面前没有撒谎的痕迹:“奴婢不知世子知还是不知,总归奴婢从未想过要隐瞒。”
那便是知道了,李言蹊没显露什么复杂的情绪,对身边人道:“送她回去。”
这事情本来就是明了的,绑人这一遭不过是吓唬一番,一般人没个定力就全招了。
李言蹊忍不住叹口气,抚了抚额,她并非想干涉儿子后院,但这实在不像话。
帷薄不修,家风不严,一个齐王妃的事情还没过去,又……莫非他是专门找人来气她的不成!
“贵主莫恼,此事都是那小娘子一人所言,郎君还没回话不是?等郎君回来再问个真章。”
冯嬷嬷劝慰了几句,瞧着贵主面色不太好,又朝外吩咐着:“沏碗崖蜜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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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时分,渭水浮桥已成修罗场,而残阳复现时,渭水已赤红一片。
此战险胜,幸存的唐军正用枪杆挑起突厥金狼旗,残旗猎猎,如告慰长安的万家灯火。
“父亲。”祁深行了礼后,立在祁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