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温根本来不及阻止,就被那高频的抖动弄的呜咽不止,很快随着手指的抽插,往外喷了些水。
“这么容易就湿了啊。”顾嘉树发出一声叹息,接着舔咬着路温的脖颈,细细的咬他耳廓的软骨。
路温腿抖得厉害,完全站不住了,小逼被顾嘉树的手指插得满满当当。
路温被亲得舌头都麻了,口水都被男人吸干了。
他的T恤被顾嘉树撩起,雪白的胸脯上面坠着两颗鲜红的奶头,顾嘉树一面吃他嘴里的口水,用舌头舔舐着他嫩红的口腔,一面用粗糙的手指抠挖着奶头,用力揉捏着,把那粒粉红的奶头捏得又大又肿。
小巧的奶头如同熟透的樱桃一般,涨得发硬红肿,雪白微微隆起的软肉小胸被揉得发红,被顾嘉树捏得随意变形,从指缝里面溢出了嫩白的奶肉。
与另一粒青涩粉色的干净奶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画面显得涩情极了。
路温身体敏感至极,嘴巴和胸脯都被亵玩,下身也被手指玩弄抽插着,整个人快崩溃了。
身体止不住的发颤,爽的几乎合不拢嘴,透明拉长的银丝沿着唇角流下来。
顾嘉树喘着气,黑发被汗湿了,昏暗的宿舍内他的眼睛黑得极亮,如同一只正在进行狩猎的野兽,等待着将自己的猎物吞吃入腹。
他抽出了手指,手指上都是亮晶晶的透明粘液,手指一动,并拢又打开,修长的手指上也是水色,指缝间连延着拉长的淫靡银丝。
“上次让你跑了,这次可不会了。”
裤子里的性器顶开了裤沿,露出昂扬挺翘,充血至深红色的性器。
顾嘉树原本还想好好度过和路温的第一次,他也是个处男,他希望有些仪式感,可是路温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
况且,重要的是……
顾嘉树舔了舔唇角。
他等不及了。
看见顾嘉树的性器怼到他的小腹上时,路温变得激动起来了。
他快疯了,眼里闪着泪光,脸上夹杂着痛苦和欲望,不想沦为欲望的奴隶,却又被这个快感牵引统治着。
可这样反倒让他看起来更可怜了,也让顾嘉树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顾嘉树下身的性器挺翘,柱身布满青筋,上面的青筋也仿佛在跳动,一抖一抖的,贴上路温的小腹时,路温似乎感觉一把烧红的烙铁抵在他雪白的小腹上,害怕地让他小腹一紧。
路温惊恐地看着那充血至深红色的性器,让人怀疑这样的庞然大物插进去会不会将那可怜的小肚子都给顶烂。
子宫都会被这个肉刃捅成破布袋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