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若归依旧体贴细心,很快发现了青年的前列腺所在,每次挺进都盯着那个点撞。快感疯狂地从那一处传遍全身,让顾期情差点含不住嘴里的大。金传胜察觉了,抬手扶住青年的下巴,接过了嘴的主动权,配合好友,同进同出,抑或一前一后,将青年操得像迎接海面飓风的小船儿。顾期情喘着粗气,爽得四肢和腰身渐渐没了力气,腰腹塌下一个半弧,只有屁股高高翘着挨操。穆若归已经看过青年很多淫乱的样子,可从臀尖往青年的后腰看,那饱满丰润的曲线,好似看到了一个性感烂熟的甜梨。而自己,正用大棍子捅着这颗甜美的果实。果实的头部,又插着另外一根大棍子,跟他一样沉溺在捣烂果肉的疯狂里。金传胜到底是处男,被青年深喉了几次后,精关就守不住了。金毛的性器抖动着,想从青年的嘴里拔出。青年却含住,口齿不清地说:“你可以嗯啊、射到我嘴里嗯……”顾期情说这话时,眉梢微挑,眼尾染着情欲的红,那眼角似乎带着钩子,勾得金毛的马眼怒张,一下就射了出来。处男的精液量很大,就算顾期情早有准备,也依旧被呛了一下,有没接住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溅到了他的脸上和床上。金传胜处男身还没破,就要面对这么刺激的场景,半软的性器甚至依旧被青年含在嘴里。处男脑子里一片空白,看着顾期情细致又认真地将自己大上的精液和腺液都舔掉,然后轻轻一笑,张开嘴巴,将包裹在舌面上的白浊展示了一下,口齿不清地说:“好腥嗯啊、好浓,不会嗯、你也是第一泡精吧啊啊……?”金毛的脸色涨红。然后,金传胜就看到青年头一扬,喉间明显的喉结一滚,再张开嘴时,除了晶亮的涎水外,再没有一点精水痕迹。他、他真的喝下去了。喝的,还是、是我的精液。“你、你怎么这么骚!”金毛金毛头皮都要炸了,忍不住这么问。青年不以为耻,一边被卷毛操着,一边反而问:“那你嗯啊、喜欢么?”金毛的脸更红了。当、当然是、是喜欢的。可他没有甘子平坦诚,也没有穆若归的体贴,反而浑身都是刺,在明知道自己真实心意的时候,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反着来。于是,金毛说:“我才不会喜欢你这种骚货呢,脏死了。”说完,金传胜就后悔了,但骄傲和脸面不让他道歉挽救,只能梗着脖子,期待青年的肚量大一点、性瘾重一点,不要让他离开。顾期情倒是没多大感觉。精神病院的病人各式各样,比金传胜病得更重的人也比比皆是,从一开始,青年就知道这金毛孩子的嘴巴里,可能蹦不出什么好屁。操男人就跟集邮是一样的。可爱纯真款,有甘子平;圣父贴心款,穆若归;那么口是心非身嫌体正的,自然也可以收集一下。青年瞄了一眼对方再次硬挺的性器,抬起一只手,伸到对方面前,问:“那你嗯啊、想不想操我的脏逼呢嗯啊……”金传胜一下就呆了。穆若归停下了动作,皱起了眉,像是很不赞同。顾期情继续说:“扶我一下嗯,我腰上使不出力。还是说,你不想操我的逼,只想操我的嘴?”青年说着,张开嘴,猩红的舌尖在嘴里绕着,一下就让金毛想起了刚才的口交。金毛的脸涨得跟红苹果似的,忙捉住青年的手,嗫嚅着说:“想操逼。”“那就扶我起来。”三人调整了一下位置。穆若归和顾期情一起膝行后退。随着两人的动作,卷毛的肉棒有碾了几下青年的腺点。青年粗喘着,直起上身,双手搭在同样跪坐在床上的金传胜肩膀上。然后,他整个人压到卷毛的身上,后穴更是一下将对方的肉茎吃到了更深处。“唔!”“嗯啊啊……”两人同时爽得呻吟出来。顾期情软着腰,被卷毛揽着腰身,抬起一条腿,踩到金毛的肩膀上,让对方看自己潺潺流着淫水的女穴。穴口涌出的水液太多了,将之前穆若归射进去的精水都冲刷了出来,干干净净地,仿佛没有人造访过。金毛好奇地拨开肉唇,搅弄湿软的穴口。顾期情呻吟着夹紧了金传胜的手指,喘息着说:“进来。”金毛抽出手指,扛着他的一条腿,粗大的性器蓄势待发。回想着刚才手指触碰到的紧致感觉,还没开始操穴,金传胜的肉棒就激动地流水。那巨根抵上软滑可爱的小花,试探性的往里戳了戳。可才进去一个龟头,金传胜就爽得忍不住了,他没控制住,直接一插到底,重重钉进了青年的女穴里。“唔啊、好胀!好满啊,骚逼骚穴都被大鸡巴塞住了呃啊……”第二次真实地被两根实质性的粗大肉棒同时进入,顾期情爽得几乎立刻高潮,两条小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在一起,抖动着。两个雏儿也都不好受,差点都没憋住。穆若归看他这情态,偷偷握住了他揪紧床单的手,插进了五指间,然后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腰,开始轻缓柔和地操干。两根同样大小的肉隔着一层膜,一方行动了,另一方便立刻能知道。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开操。青年的身体柔韧性很好,水也多,只是被轻轻操了几下,两个小穴就同时开始发大水,将两个小雏的阴毛都弄得泥泞脏污。但大股的水液,也让两人进出得更加顺利。
第92章(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