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茉:“我跟袁睿思在一起也不是没有压力,别的不说袁太太这个人你应该也清楚吧?只有她一个我都想逃。但我一直鼓励自己、顶住压力、用我最大的勇气跟他在一起,就是因为我不想错过他,也不想弄到最后回首的时候徒劳的说一句‘我真后悔啊’。”
“如果怎么选都会后悔,那现在的结果真的不能说糟糕。”宾客已经开始往这边赶,陈茉带着丁曼青从另一条路离开,到刚才的休息厅,让袁家下人给她们上热咖啡,特意嘱咐丁曼青那份加奶。
丁曼青诧异抬头,陈茉说:“看,你喜欢加奶也是我从大哥那里听过来的。话说回来,你去那边不会还想着看他们的订婚仪式吧?”
“想让自己死心。”丁曼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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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茉:“在没放下前,你是让自己伤心,有个沈曦都够虐的了,你怎么还自己虐自己啊。听我的,有这功夫不如拿钱去旅游,你们不是一起去过稻城亚丁?要不要按照上回的路线再来自驾,就当跟过去告别?”
陈茉一直讲一直讲,讲到袁睿思找人喊她去拍合照的时候,丁曼青眼睛出现神采,眼看着已经被她说动了。
她送人出去时看到门口严格查收邀请函的下人,也没问丁曼青是怎么进来的,不管是翻墙又或者是哪个想看好戏的闹事者发过去的邀请函,这都不重要了。
只有傻子才会拿着一段早已结束的感情惩罚自己或者惩罚别人。袁家的男人,一个个都聪明的要命,在他们面前耍手段真如关公面前耍大刀。他不说不是他不知道,只是没到发出来的时候。
要是到了他觉得可以发出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陈茉送完人再回去还没开始拍照,想起刚才跟催命一样的下人,她埋怨袁睿思:“这么着急喊我过来干什么?”
台上,袁博远正在长辈主持下跟沈曦交换戒指。
袁睿思作为亲弟弟因为迎客需要,少见的一身西装革履,造型师精心打理的形象与这人颀长的身材相得益彰,看着就像是从画报上走出来的贵公子,英气逼人。引得摄影师几次将镜头调转,往他们这边拍。
袁睿思早就习惯别人的注视,对着镁光灯礼貌一笑,迷得摄影助理倒抽一口冷气。摄像头还没转开,他却情不自禁握着她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一下。
台上不知做了什么,众人一片惊呼。他突然说:“咱们结婚吧。”
那一瞬间,陈茉的心几乎停跳,脑子一片空白,说不清喜悦跟犹豫到底哪个占了上风。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袁睿思正在盯着她看,他的目光似乎可以洞察一切,带给人无限压力:“你不愿意?”
她不禁推他的脸:“别这么看我,我肯定不愿意了!我还没毕业,还有这算哪门子求婚啊!”
不远处还有一对貌合神离的未婚夫妻呢!她抓狂道:“你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