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回去的路比下去的更难,走到最后她几乎手脚并用,差一步能上岸,又被袁睿思抓住直接腾空抱到怀里。
陈茉骤然腾空,惊地发出一声尖叫,袁睿思还顺势颠颠她,让她更无措的胡乱搂着他的脖颈。他这才满意一样说:“抱好了。”
下一秒竟然带着她大步跨下几阶石梯,起势、凌空、骤落,失重感吓得陈茉全程将脸埋在他身前,不敢睁眼。
精神高度紧张下,她甚至能听到袁睿思脚步抬起下落带起的碎石声,好像那些陡峭、老旧不堪的石梯早已承担不起探险者的重量,痛苦的发出呻-吟,下一刻就能坍塌滑落,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脚一落到地上,陈茉都虚脱了,让袁睿思扶着、搂着才能站立。她肾上腺素狂飙时想的‘抓他挠他,让他顶着一个大花脸丢死人,踩断他的脚,让他瘸着腿走路’等等幻想全都没能实现,平安落地后,她只想哭。
强打起精神才能一边抽噎,一边质问他:“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不想来,不想看!是不是非要我死在你面前,你才能听进去?”
袁睿思真没想到会把人吓成这样,他经常跟人一起爬山,甚至尝试过攀岩运动,看见陡峭的石壁,心里也就想:哦,一个小石坡。
见陈茉这么委屈,他又心疼又想笑,但怕笑出声更惹人恼,把脸埋到她脖颈处,任她捶打。
她还不解气,用牙齿颤抖着隔着衣服咬他胸口,他闷哼一声,怕自己出丑,控制不住将身体远离她一点,这才搂着,说自己错了、再也不敢了。
甚至握着她的手捶自己胸口,‘砰砰’两声闷响后说:“解气没有?陈茉,茉莉,别不理我,我就是想带你看看。”
他扭过她的头说:“你看。”
峭壁之下是一小片平整的山崖,半步下是粼粼涌动的海面,眼前是随风舞动如海浪起伏的草,蓝天白云连成一片,此时遇到日晕,美的像一副水彩画。
陈茉渐渐回神,他又握着她的手亲了一记,直到救援车以为两人发生意外,疯狂呼喊,他这才抱着她上去。
为什么她不走呢?他活该。
……
袁睿思请的那场饭经过几天发酵,一度登上T大校园表白墙,文字视频版本全都有,评论区都是‘卧槽真有钱’的惊呼。虽然这中间也夹杂着不少不和谐的音节,但不可否认的是:陈茉因此成为校园红人。
不仅提着普拉达包包、系着限量版丝巾的贵妇老师要拿她调侃,上课逮着她提问,连学生会外联部也向她发出邀请。
前来当说客的还是老熟人陈学长。
陈学长今年大三,在学生会勤勤恳恳当了两年老黄牛,都没混出什么门当,早就死了有朝一日当上主席发号施令的心。
秋季一开学更是连手机卡都换一张,校园碰到某某人问他为什么不去开会干活,他就‘是吗真的那我忘了的’装傻,可谓是郎心似铁、去意已决。
但无奈终究不是铜墙铁壁,难消美人恩,学妹合掌跺脚一撒娇:“拜托拜托。”
他就来找陈茉了。
来了后支支吾吾半天没讲清楚缘由,沿林荫路溜的陈茉脚都酸了,她说:“我请学长喝杯奶茶?咱们边等边聊吧。”
陈学长这方面倒是精通:“怎么能让女生掏钱?”一撸袖子说:“我来!”
陈茉倒是也没跟他争,接过奶茶直接把吸管插进去搅了搅,不知道是不是‘我掏了钱’这个念头让陈学长有了底气,他说:“外联部林干事很欣赏你啊,陈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