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谢必安。”
“黑无常范无咎。”
“参见酆都大帝。”
“以后每晚都把他给我勾到地府来,就跪在酆都城门口,天亮再送回去,期限是直到他阳寿尽头那日!”
“得令!”
方昭明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现在是如何心情了,他只希望自己只是做了一个不真实的梦。
嗯,没错,这就是一个梦而已。
天亮了。
方昭明睁开了眼睛,看见了卧室熟悉的天花板,他心中一喜。
他就说嘛,一定只是他最近太累了,做了个噩梦而已。
可很快,身上传来的痛感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强撑起自己的身体,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破烂的睡衣,那一道道还冒着血珠的伤痕,很明显就是梦里因为那人动怒乱飞的石子刮伤的痕迹。
转头看向床上另一边还在睡觉且浑身干净的齐晴,方昭明直接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可这边因为闹累了的齐晴睡得很死,方昭明晕过去了她也丝毫不知情。
直到上午十点,随着方家别墅一声尖叫,“啊!老公!”
“老公你怎么了?”
“快来人啊,我老公好像死了!”
“王姐,王姐快打120!”
随后方家别墅一阵兵荒马乱。
相比于方家,方世宁这边也没好到哪里去。
大黑在厨房捣鼓了半天,差点把厨房给点了。
方世宁就是在燃气报警器的报警声中被吵醒的。
她匆匆忙忙从卧室出来的同时,姜好和商有容以及淳于惜也都提着早餐开门进了屋。
听见报警器的声音几人脸色一变,开窗的开窗,关燃气总阀的关燃气总阀。
几分钟后,四人叉着腰,抱着膀。
大黑委屈巴巴的蹲坐在她们中间,用爪子扒拉一下方世宁的白色睡裤,在上表面留下了一个黑爪印。
方世宁不理它。
它环顾了一圈,只好挑最温柔的淳于惜下手,用脑袋拱了拱她的腿。
淳于惜叹了一口气,问它:“大黑,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你是很聪明,但有些复杂的事情你还是做不到的,你能告诉我们,你怎么忽然就想起来做饭了吗?”
平时大黑饿了,自己弄点简单的狗粮什么的那是轻轻松松,但这可是做饭,又要洗菜又要开火炒菜的,它就算是再聪明但也还是只狗狗,怎么可能做到!
大黑有苦说不出,但它灵机一动,朝着方世宁叫了一声,然后跑去客厅把方世宁的葫芦瓶叼了过来,用它那看不出来黑的爪子拍了一下。
方世宁秒懂:“老头让你给我做饭?”
大黑赶紧点动脑袋,“汪汪汪(是他,是他,就是他!)”
方世宁:“......”
那老头还是那么想一出是一出。
姜好:“啥意思,昨晚方爷爷上来了?”
“嗯呐,昨晚上来给我送了点儿鬼力,应该是发‘工资’了。”方世宁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葫芦瓶,拍了一下大黑,示意它自己去洗澡。
商有容眨了眨眼睛,“地府开工资日子不是统一的?”
她记得她爷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