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河他们心里咯噔一下。
十天前他们来过这里一次。
那天,娄富忽然给他们打电话,给了他们一个单子,上面记录着已经搬走的住户,让他们先拆除已经空出来的房子。
他们问不是还没到时间吗,怎么提前开工了?
结果娄富说过几天会有一大批材料进场,让他们单独清出来一片空地来堆放。
几人心中都了然,这大工头的儿子是第一次独自带工程就犯了错了,在他们这抢时间呢。
估摸着是和钢材供应商签合同的时候,粗心弄错了时间,材料提前进场,所以必须要提前拆出来一部分地方用来堆放,不然几十吨的钢材还有水泥砂石堆在路上影响道路通行,肯定会被执法部门处理的。
几人仔细核对了名单,村子里面只剩下村口第一家还没搬,其他人家都提前搬走了。
他们心想这还真是省事了,可以直接从村子最里面开拆,材料也可以从村尾进场。
于是当天上午他们就开着挖机过来了。
但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
他们刚走到城门村,就看到村口蹲坐着一条黑到发亮的狗,而它的身后则站着一个十八九的漂亮女孩儿。
那女孩儿穿着一身黑,黑色修身短款无袖背心,黑色工装裤,黑色的棒球帽,长发披在后面。
就连养的狗都是纯黑的。
而且那狗正慢悠悠的舔着爪子,那双锃亮的大眼睛微眯,睥睨着他们,姿态傲慢又优雅。
看着没有一点儿狗样。
几人操作放慢挖机速度,试图用按喇叭的方式吓走那条挡路的黑狗。
但那一人一狗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
无奈之下,江大河准备停下。
可就在他刚要松开行走杆时,那只黑狗放下了爪子,用力往地上一拍。
紧接着四人的挖机就莫名的熄了火。
低头重启这一低头的功夫,那女孩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挖机前。
她开口说话的嗓音有些沙哑,像是好久没说话了一样。
她说:“回去吧,阴历七月十六凌晨三点过后再来,在这之前你们不可以动这里一砖一瓦,否则,轻则重伤,重则——死。”
女孩儿说话的声音很轻,脚边的那只黑狗也‘汪’了一声,像是在附和它的主人说的对。
说完,那一人一狗转身就走了。
只留他们四人呆愣当场。
不知为何,那女孩儿走后,他们就感到脚底凉飕飕的,仿佛脚下踩着的并不是土地而是冰山。
张大河把这件事汇报给了娄富,娄富不信,还跟他们说,他们看到的那个女孩儿是城门村的傻子,没准就是不想家乡被拆,出来故意吓唬他们的,催他们赶紧去修挖机别耽误事。
可昨天他们又来了一次,一样没有进得了村口。
越过村口的老槐树,他们的挖机就会故障熄火。
一次两次,这绝对不是巧合了。
他们再次跟娄富说了这种情况,想着要不就协调别的空地先放置那些材料。
但娄富不让,今天跟着一起过来。
他说了,他要‘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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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我亲手缝合的
江大河几人思绪回笼就朝门口看去,果然看见了正在拼命往这边奔跑的黑狗。
“阿富,你别砸了,那条狗回来了。”
娄富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还闷头砸墙,“一条狗,它要是敢咬我,我就砸碎它的脑袋,看看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