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城的酒店主打的就是一个金碧辉煌,恨不得用金子镶嵌在每一块砖里。酒店内每一寸的装饰和装修设计都请风水大师指点过江山,门口两只金漆麒麟威武地面向东方,进门后中间就有一道人造石英沟流,流水自外向内走,水为财,寓意财源滚滚,易进难出。
我跟在裴锦身边,他今天穿的比较随意,就一套Amarni的商务休闲,我们刚进了门大堂经理就立刻笑脸盈盈地迎出来接待。
大堂经理和我们分别握手:“裴总,段助,一路辛苦了,来来这边请,朱总监已经在里面等着二位了,来,这边。”
进了赌场经理直接将我们带进了VIP招待室,朱总监立刻起身迎接,这位朱总监也是老熟人了,我记得从我21岁能进赌场开始,和我们对接的一直都是他。
裴锦进去后直接就在沙发上落座,我站在他旁边在桌上打开保险箱,就在朱总监转身给我们倒茶的时候,裴锦在我屁股蛋儿上捏了一把。
我:“......”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只见这罪魁祸首从怀里掏出一包黄鹤楼和都彭的打火机,他最近换了口味,以前他喜欢富春山居的。那打火机是我大学毕业那年送他的,是个富士山日出定制版,背景是淡蓝色的,我觉得他会喜欢。
他一直都很喜欢,抽了这么多年烟,一直都是用这个打火机。但我不想他抽这么多烟了,会死得早的。
虽然有的人抽烟快快乐乐的也能抽到一百零八高龄,但我还是想要用概率说话,毕竟抽烟是致肺癌的一大元凶。
我俯身将烟从他手里夺走,只剩下另一只手上打火机刚打出的火苗在冉曳。
我:“少抽点。”
裴锦忽然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拽到他面前,另一只还夹着打火机的手摁在我后颈,朱总监就站在离我们10米不到的地方背对着我们,他忽然仰头就开始与我接吻。
我:“......”
刺激。
我当时理智上是要推开他的,但情感上我推不开。
我脑海中很快计算出会发生的后果,如果朱总监这个时候忽然回头并且拿出手机拍下证据,我大概首先会先无声无息地解决了朱总监,然后再把这张照片传到我自己手机里保存起来。
裴锦在我耳边低声:“老婆管我。”
这个吻刚到裴锦舌头撬开我唇齿碰到我舌尖的时候,朱总监刚好端着茶水转身:“诶诶,两位久等了...”
裴锦立刻松了手,我猛地一把推开裴锦。
结果我自己差点因为牛顿第三定律力的反作用而摔在他怀里。
我分明看到裴锦嘴角勾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我:“......”
坏。
朱总监手里端着两杯滚烫的茶水,呆楞在原地看着助理从总裁身上爬起来。
但我是专业的,起来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