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直接将整理好的证据扔给了CIB,钻山一夜被捣,经理一个人背了全部的责任,我听说的是单是安家费他已经拿了快六百万港币,当时港币汇率居高不下,这点钱在当时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裴锦那晚让我开车去等他,他自己拿着剩余的证据上钻山和诚爷谈判。裴锦的意思是要高价拿回钻山全部的股份,以后诚爷的人不能再插手钻山的任何业务和生意,如果诚爷不答应,他就将剩余关于诚爷才是幕后黑手的证据全部交给CIB。
那天晚上诚爷恼羞成怒,根本没想让裴锦活着出钻山,让人追着他打,裴锦单挑三十人,直到我开车去到的时候,裴锦最后将所有人打扒后,一身的血,朝着诚爷笑。
可是他上车之后就昏迷不醒了。
裴锦履行了他的条件,将所有的证据都给了CIB,诚爷想急出海避风头,结果还是被o记逮捕。诚爷一判就是三十年,结果他进去的第二年就突然暴毙了。
他在里面怎么死的我知道,因为当时有人给了同一个监狱里的经理一张他老婆孩子在澳洲的照片,没多久诚爷就在里面死了。
钻山就是我们这样抢回来的。
而在我几个月前的调查下得知,这个礼叔就是诚爷的堂弟。
这几年新钟城区物业和生意裴锦基本上都放手给我打理,而钻山的生意裴锦也是全部让我负责,他让我自己做决定就行。后来换了的经理小刘也是斯坦福MBA毕业的,小刘做事灵活但绝对遵纪守法,跟我们也能聊上几句,我们都是信得过的。
而因为我们近这几年的生意的重心逐渐转移到进出口运输后,我放在钻山上的精力也就少了。
但是医生在这个时候忽然接了礼叔的电话,说什么关于钻山的事情还不能让裴锦知道...我的心一下子就被揪了起来。
当年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裴锦后背上的刀疤至今还触目惊心,钻山是我管着的,如果出了什么事第一个负责的就是我,我不想裴锦对我失望,我更加不想看到裴锦再受任何伤害,我也不希望我们这么些年的努力和坚持付诸东流。
我当下上了车之后就往公司赶去,我一路上赶紧给小刘打电话,结果这人全部转去了留言箱。我给裴锦打电话,裴锦也一直在忙音。
怎么回事...我急得手心冒汗...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所有人都消失了...还是说裴锦已经知道出事在和小刘联系了...
但为什么出事了小刘和裴锦第一个找的不是我?明明我才是钻山的负责人。
我心里莫名其妙地生出很不好的预感,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为什么这中间出了事他们要瞒着我?
医生...医生是礼叔的人...?医生一直都是礼叔的人...?裴锦知道吗?裴锦如果知道他为什么还一直将医生留在身边?
而且他为什么没告诉我?
我连续给他们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打不通,我只能给办公室的小兰姐打电话,小兰姐说刚刚还看到裴总,现在不知道他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