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宅屋的备用站为 精品御宅屋

分卷阅读10(2 / 2)

在阴影袭来的一瞬间,刘彻几乎是下意识地便要退开,却瞧见刘稷只是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撇开我骂你的几件事,其他的事情,你比我强。”

刘彻瞧见,在他面前的青年仰头望了望天,眉眼间似是怅然,似是慨叹。

“我三十岁的时候还在街头斗酒,地里刨食呢,你已是个合格的皇帝了。”

哎,人比人气死人啊。

……

刘稷背着手,向着酒庐之外缓步走去,不知为何,刘彻愣是从这个背影中看出了万千沧桑的意味。

但没走两步,对方又已停了下来:“对了,想起来个事。我来的时候,你爹,我那孙儿说,有几句话要带给……王娡,是这个名字吧?”

“要我说也没必要这么费劲。她那兄弟田蚡都死了,难道还能对你这唯一的儿子发号施令,干涉朝纲不成?”

“至于你先前说的如何说服朝臣,此事我自有办法!”

反正没有办法也得有办法,他就不信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他还能被堵死了!

他也分明看到,刘彻短暂的迟疑,已因刘稷再度出口的几句话,消失在了浓黑的眉峰之下,变成了一句调派马车的吩咐。

这起码证明了,他每一句有的放矢的答复,都不是白说的。

可问题来了……

刘稷望着辘辘滚到他面前的雕花木车,陷入了沉默。

古代是怎么上马车的来着?

或者说,皇帝上马车,有没有额外的走法?

偏偏在这时,刘彻在后方缓步行来,似是关切地开口:“若嫌这临时调度的马车,有失高祖风仪,不若自茂陵邑中领一快马,骑御奔驰还京?彻,愿并辔同游,也好再讨教些为政之道。”

第7章

刘彻自觉,这话并不是在阴阳怪气。

面前之人,既能说出并未提前对外公告的“推恩令”,又能以轻描淡写的口吻谈及朝堂敕令,帝王功过,更是提醒了他提防渔阳、辽西的戍守,就算不是祖宗,也对他有大用。

反正要先由对方向他的满朝文武证明身份,才有他刘彻认这个“到访”的祖宗,那么此刻为了探听更多的消息暂低一头,又能如何呢?

他是桀骜不驯、心高气傲,但不是脾性暴烈、肆意妄为!

“讨教”二字,他说得别提有多顺口了。

但在刘稷听来,这又怎么都像是一句试探。

“你又糊涂了。先前才说过的话,现在就忘了吗?”

刘稷一拂衣袖,大踏步跳上了马车,“风仪这种东西,不是用来约束制定规则之人的!”

就比如汉武帝刘彻,比如他这个正在假装刘邦的人。

什么风仪不风仪的,别逼他真的参考刘彻的建议,给质疑的人都先打一顿老拳,让他们见识一下“开国皇帝”的战斗力。

他掀开车帘落座之前,又驻足停顿了片刻。

刘彻看到,对方低头望向了自己的腿,似是对这年轻人的腿脚大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