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话剧社的服装统一管理,像是保管外套这种事情也不会重蹈覆辙再次落到林时屿头上。
综上所述,当话剧观众这条计划的确存在着很高的可行性。
只不过——
【草莓甜心泡芙:话剧排练大概什么时候开始呢?】
林时屿一个小时前刚刚和男主角分别,如果可能的话,还是希望能够多分别一段时间。
但很明显,嫌疑人Q先生并没有打算给林时屿机会。
【路榷追求者:明天中午,辛苦准时到达礼堂。】
【路榷追求者:加油。】
【?作者有话说】
小路总:亲到老婆!
小岛宝贝:明天不想见到他(叹气)
期待大家的海星和评论,啵啵啵啵啵
第16章 路榷是大坏蛋
林时屿怀抱着对任务的满腹忧愁,睡了心事重重的一觉。
大约是最近运气太过不佳,连在梦里都不太好过。
他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长耳朵小兔。
不跑也不跳,呆呆的,整日守在树下,支起两只前爪,一点点梳理自己蓬松的白毛毛。
不知道梳了多久,直到梦里凭空出现一只手,拎着耳朵把他捞进了怀里。
“守株待兔!”
他听到那只手的主人很嚣张地大声讲话,把小兔托在掌心里,从耳朵胡噜到尾巴梢。
一直摸到小兔炸了毛,鼓成一团绒球似的蒲公英,很费力地翻过肚皮,舞动后腿展开反击。
***
反击效果如何,林时屿从梦中醒过来,伸了长长的一个懒腰,已经忘记大半。
但是肢体上残余的疲惫感却十分鲜明。
仿佛他昨晚真的同邪恶大手战斗了一夜,连带着小腿肚都觉出酸软。
水烧到微微冒泡,林时屿往里头磕了三颗蛋,转成小火慢悠悠地煮,先拖着脚步去洗漱。
昨晚洗过头发后忘记吹干,又被他在床上乱七八糟折腾几个小时,额前翘起了好几撮,毛绒绒的。
林时屿含着牙刷,脸颊一侧微微鼓起来,拿手指摆弄半天没有起效,索性往上面拍了一巴掌水,强行按下去。
洗漱整理好,顶着终于乖顺下来的头发,林时屿拎着漏勺从锅中盛荷包蛋。
水温刚刚好,荷包蛋形状圆圆的,勺子轻轻一划,金黄的溏心就露出来。
单独舀出来一个放进碟子里,晾凉一会儿,搁去窗台。剩下的两颗撒上厚厚一层白糖,林时屿就着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咬。
糖粒是半融化的状态,咬在牙齿间混着沙沙的颗粒感,又在舌尖上化开,带着最直观的甜。
一碗荷包蛋慢悠悠地吃完,时钟才刚刚走到八点。
没有早课,时间空闲下来,林时屿原本要去图书馆消磨半个上午,在校门口被何承撞见,抓了壮丁,被迫跟着对方去浮昧补几个小时班。
***
浮昧是家小酒馆,开在校门外的商业街,五百米左右的距离,不怎么起眼的小铺面,一楼连门头都不见。
沿着狭窄昏暗的楼梯一路往上,拐过弯,木质门框上斜斜挂了块牌子,手写的“浮昧”两个字,就算做招牌。
这家店是何承上一段爱情里的遗产。
二人在跨年的河边烟火下一见钟情,天雷勾地火,爱得死去活来。
情最浓时,那位小男友拉着何承一道创业,计划列了一箩筐,最后从那日的烟火里生出灵感,开了浮昧。
开店基金各出一半,美其名曰爱的进行时态。另外又在店里养了两只猫,一橘一白,管白色那只叫小黄,橘黄色的叫小白。
吧台的照片墙上挂了不知多少二人那时的合照,随便从酒单上划拉个名字,都好似流着热恋中的蜜糖。
浮昧刚开的时候,林时屿没少被何承拽过去帮忙。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