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他抓住路思澄,一字一顿、缓慢沉重地说:“你爱我。”
“你非我不可。”
【作者有话说】
少壮不努力,周三徒伤悲
每个周三的截榜日连滚带爬是我的命运我知道
初稿,我回头慢慢改
第60章 老变态
很多年前,在路思澄还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小屁孩时,有回在学校的课间听女同学讨论爱。
这群平均年龄十岁的小姑娘讨论不出个什么所以然,错拿鸡毛当令箭,举得例子是每年暑假固定刷新的某热播剧。路思澄凑过去听了一耳朵,听她们话分两拨,就着“圣僧到底爱不爱国王”讨论得热火朝天。路思澄装模作样地听,忽然提问:“你怎么这么肯定他一定爱她?”
女同学说:“他就是爱呀!”
路思澄问:“爱她为什么还要离开?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女同学两眼一瞪:“他有很重要的地方要去啊!爱就一定要让人抛下一切吗?”
小屁孩路思澄不懂这话的深意,捧着自己的最新款战斗陀螺走了。他心想:都做不到不顾一切,还算是什么爱呢?
再然后时光荏苒,豆芽菜一样的小孩长成了畏首畏尾的大人。路思澄活到二十四,他仍然未能给出不顾一切的爱。
路思澄侧躺着,林崇聿在身后抱着他。他不肯闭眼,哪怕自己累得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
他的手一动,碰到了林崇聿搭在他锁骨前的手指。林崇聿还睡着,难得温顺,任路思澄轻轻捏住他的指尖,五指蹭过他修长的指,拇指擦过他的骨节,觉出他指腹上一层陈旧的茧。
路思澄低下头,垂着眼,用双唇在他的指尖轻轻吻了一下。
他还记得二十四岁的林首席,侧身斜坐在演奏厅中,穿纯黑的收腰西装,他的大提琴立在他的双腿间。头顶聚光灯映亮他的发丝,他的轮廓和周围那些西方人比起来毫不逊色,眉眼低垂,琴弓滑过那些琴弦,不知今夜要入谁的梦。
然后灯灭,掌声,散场。路思澄追出去,等在后门他回家时经过的角落。他背着双肩包,那种十七岁的高中生常用的背包,里面不塞课本,塞满鲜红的玫瑰和未署名的情书。他追上去,追着前面的皮鞋,夜风,晚灯,灰暗的建筑,铁架招牌上歇脚的白鸽,双层红色巴士,车轮溅起泊油路上的积雨。
有那么一天。
他想。
有那么一天,你会愿意等我。
路思澄握着他的手,觉得那好像已经离自己很远了。
远到他已经记不起来,当时自己闷头追着他跑时,林崇聿究竟有没有曾短暂地停住脚步等过那么一瞬。
掌心里的手指细微一动,林崇聿似乎是有要醒的征兆。路思澄忽然地将手一松,垂着眼注视着他的手,紧接着他被一只手勒住,林崇聿将醒未醒,潜意识先将身旁人往自己怀中带,下巴去寻路思澄,吻他的后脑勺。
路思澄听到他的心跳,透过自己的脊背传到耳旁,有些沉闷着,咚,咚,咚——敲着他的心。林崇聿没有醒,有可能是因为这会才凌晨五点,他这段时间又太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