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线上轻轻亲了一下,柔声说道:“我只是跟班杰明说两句话,安慰安慰他,没别的意思啊。”
尔泰紧紧抱着她,感受着下巴上的柔软触感,心底的醋意稍稍平复了些,但那股莫名的疯魔的占有欲却丝毫未减。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爱恋,有偏执,还有那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好怕,那梦是真的。
他压了压心底的好似还在不停说着话的声音,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而沙哑,“以后你要跟班杰明说话,至少要带着我,不许单独跟他待在一起,知道吗?”
陈钰心里一软,乖乖点头,“嗯,我明白了。”
夜色渐深,众人各自回房休息。
尔泰牵着陈钰的手,回到他的房间里,进屋后,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对银镯子,还有一只配套的银脚镯,镯子上雕刻着精致的缠枝花纹,还缀着小巧的银铃铛,十分漂亮。
前两天尔泰就定做了,一直在犹豫要不要送出去。
陈钰看着这对镯子,总觉得样式有些特别,尤其是那脚镯,有点像.......脚镣啊。
陈钰心里积唏嘘两声。
他这是做了个什么东西啊。
尔泰拿起一只银镯子,轻轻握住她的手,将镯子套在她的手腕上,银铃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接着,他又蹲下身子,捧着她的脚,脱下了她的鞋子,小心翼翼地将脚镯戴上,动作轻柔,眼神却格外痴迷。
“真好看。”他喃喃道,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脚踝上的银镯,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
“以后你走到哪里,铃铛就会响到哪里,我就能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再也不会找不到你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病态的偏执,同时也包含着浓浓的爱意。
陈钰抬脚晃了晃,银铃发出响声,清脆的铃铛声在黑夜中格外明显。
她脸有些热,这下好了,浑身上下成了个铃铛,一走一晃,敲钟人都不用敲钟了,她自己边走边响得了。
尔泰瞧着她脚腕上的铃铛,心中那叫嚣的声音好似这才平静了下来,他弯了弯唇,在她的脚背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陈钰看着他专注的模样,心里百感交集,她知道,尔泰是太在乎自己了,这份爱有些沉重,有些偏执,有些疯狂。
但她也能感受到其中的真挚,便任由他握着自己的脚没有说话,只是脸颊越来越红。
尔泰的唇瓣离开陈玉腕间的银铃时,那串小巧的铃铛颤巍巍晃了晃,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他又牵起来陈钰的手,轻晃了晃同样发出清响动。
“起来走两步看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磁性,落在陈钰耳旁,像羽毛轻轻搔过。
陈钰哼了声,站起来走了两步,还不太会走了呢。
等她迈开步子,手腕和脚腕处接连传出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停住脚步,有些局促,“这……这也太吵了吧。”
尔泰笑了笑,走到她身前,抬手,指尖抚过她红扑扑的脸颊,“哪里吵了?”
他的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晃动了一下,银铃发出一串更显清脆的声响,在他耳边萦绕。
“你听,”尔泰凑近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这声音多好听,怎么会是吵?”
陈玉被他说得脸越发的红了,垂着眼帘不敢看他。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花花心思这么多.....”
陈钰怼了怼他的胸口,被尔泰伸手握住,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跟你比还差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