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想出借口,尔泰就托着她的脸猛亲了一大口。
“玉玉,我真的喜欢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保证就这一次,不要总是这么推开我,我很伤心的。”
一次机会?
陈钰想不太明白,她没给机会,他也不停的在靠上来啊,在大家的眼里,他们已经是一对了,只不过是陈钰死死地守住心房,咬牙丝毫不愿跟他交心而已。
尔泰这厮现在占了她的身体不算,还想把她的心给占了!
尔泰看着她脸上变幻的表情,心中了然,他的人,自然是要心,身都属于他。
他低头,吻如春雨般的落在她的耳畔,温倦,轻柔,带着满满爱怜,这让陈钰战栗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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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大你瞧!”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兵突然指着树林深处,语气里满是戏谑的调笑,“那林子里头,竟还有对野鸳鸯在亲热呢!”
这话一出,周围的官兵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污言秽语脱口而出。
领头的官兵啐了一口,这周围的县衙都在奉旨捉拿朝廷钦犯,累死累活的找了好几天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找到,他活动了两下肩膀, 正好今天松快松快。
他挥挥手:“走,瞧瞧去!看看这小娘子长什么样子!”
尔泰在那官兵出声之间就发现了人,他往下看了一眼,粗略估计能有二十多个,瞧着那些官兵懒散的样子,倒也不是打不过,不过现在这个情况,还是少惹事为好。
“有人来了。”
在他的话落下后,坡下面的官兵的嘻哈声从传了过来。
陈钰心一紧,快速往下瞄了一眼,人很多,紧张的同时又生出一点点刺激感,这就是大逃亡吗?
“别害怕,一会能糊弄过去就糊弄过去,你就待在我身后就好。”
陈钰点头, 又仰头轻声问:“我能帮你什么吗?”
尔泰忍俊不禁,伸手拨弄两下她圆溜溜的小脸蛋。
“若是连你都保护不好,我还为什么大丈夫。”
一群人举着刀枪,吵吵嚷嚷地冲了上来,雪亮的刀尖划破暮色,直逼两人而来。
尔泰将陈钰往后一扯,整个人如青松般的立在她身前,他目光落在冲上来的几个官兵身上,目光中隐隐透着些不屑,粗鄙猥亵,歪歪扭扭,朝廷都养了些什么废人!
领头的官兵眯着眼打量着他们,目光想往后放,可前面那穿着粗布麻衣的男子将那姑娘家挡的严严实实,隐约只能看到她的裙角。
官兵啧了声,将目光收了回来,落在这个男人脸上,小白脸样子,瞅着就讨厌。
“你们什么人啊!大白天在树林里亲热什么?可有见过朝廷钦犯?”
他手往后一伸,后面的人就将两张画像递了上来,他将其展开在尔泰面前,上面画着正是小燕子和紫薇的模样。
尔泰敛了敛眉,声音平静无波:“我二人乃是过路的百姓,在此歇脚,未曾见过什么钦犯。”
后面那尖嘴猴腮的小兵却不依不饶,凑上前来上下打量着尔泰,眼神里的龌龊毫不掩饰:“过路的百姓?荒郊野岭的,哪有这般亲热的百姓?我看你们俩,铁定是有什么问题,后面那小娘子躲躲藏藏的干什么呢!说不定就是这画像中的人,快出来咱们哥几个瞧一瞧!”
他话说完还哈哈哈的大笑了几声。
尔泰目光一凌,抬脚就踹在了那尖嘴猴腮的小兵胸口上,直将人踹出去几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