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懵了,等冰冷的河水灌溉她的全身后,她才反应过来,手脚并用的游了上来,她一手攀住岸边,刚想用力,就见前面落了一双脚,往上看,尔泰背着手,眼中含着戏谑的笑意正看着她。
“不老实的守着你主子,反倒来这池塘游泳来了,你这是得了哪里的趣味。”
陈钰仰着脑袋讨好的嘿嘿两声,又露出适当羞涩的表情:“福二爷....我看府上池塘水实在是清澈,实在是忍不住下来泡了泡,这其中的舒服滋味难以言说,不如福二爷也一起下来泡一泡感受一下?”
尔泰嗤笑一声,这女人喜欢他到都发疯了,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倒也不用,你自己好好的在里面舒服吧。”
他抬脚欲走,陈钰赶忙拉住了他,拽住他的衣摆又笑:“我已经泡好了,不如这会子就跟二爷一起往回走吧,正好在前面给二爷看着点路。”
她一只手拉着福尔泰的衣摆,另一只手撑着池塘边起身,实在是有些艰难,陈钰忍不住拉着他的衣摆使力。
........这女人。
陈钰湿漉漉的爬上了岸,身上的衣服都被水浸透,发沉,她喘着粗气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束胸早已松开,沉甸甸的胸像是大白兔一样跳了出来。
尔泰低头看这狼狈的女人,一下就被这巨胸给弹了眼睛,他慌忙的转过视线。
不知廉耻!不成体统!
“你.....你.....快整理下自己的衣服!”
陈钰从地上坐起来,扭了扭自己湿漉漉的衣角,莫名其妙:“我的衣服怎么了?”
尔泰咬牙切齿:“你说怎么了!你自己看看!”
陈钰低头看了看,哦,她的束胸开了啊。
可她又没露啊,只是形状明显了点而已。
“尔泰少爷,我没办法整理啊,我又不能脱了衣服。”
她一会尔泰少爷,一会福二爷,一会二公子,她哪来的那么多称呼。
“.......那你背对着我。”
“哦。”
陈钰站起来背对着他,扬声道:“我们走吧!”
于是福家庭院内就出现了这么个奇怪的一幕,福家二少爷在前面走,一个穿着小太监衣服的女人侧对着人一同往前走,两人像是一起走,又不太像,要怎么怪异怎么怪异。
陈钰走起来水声啪叽啪叽的,她也不当回事,因为她刚才又看了一眼面板,13%的好感度!为什么?因为她不小心跳出来的胸吗?
哦呦,这个尔泰还是个闷骚的呢。
她先是微微的侧了一点身,见旁边人没注意到,又侧了一点,逐渐的将整个身体都转过来。
“转过去。”
陈钰撇嘴,好吧。
继续螃蟹步走,陈钰说起来:“尔泰少爷,不如我给您说个笑话听听。”
尔泰斜眼瞄了她一眼,女人的头发散开,胡乱的披散在肩上,像是个疯子。
跟她的人一样。
是个疯子。
“什么?”
“哈哈哈哈!”想起来自己接下来要讲的笑话,陈钰自己先笑了起来,尔泰又抽了抽嘴角,跟这宫女在一块时间长了,嘴角抽搐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一天大象和小白兔一起拉粑粑,大象问小白兔你掉不掉毛,小白兔说不掉,大象就用小白兔擦了屁股。 第二天大象和小松鼠一起吃饭,大象问小松鼠你掉不掉毛,小松鼠说不掉,大象就用小松鼠擦了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