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又遇见了苏凝霜,少女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搭配背带裤,笑起来清爽明丽,给随星带了一盒自己烤的饼干。
她笑容几分羞涩,“您喜欢吃就好。”
只是巴掌大的一袋,随星想了想收下了,回赠了两颗最近她特别心水的巧克力球。
这个巧克力球的包装壳做的一样的,不吃进嘴里,永远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口味。
随星很着迷这种拆盲盒的感觉。
苏凝霜握着两颗巧克力球,笑的眉眼弯弯。
真好呢。
上午课程又换成了鹤松梧。
徐紫和鹤松梧基本上是谁有空谁就来给随星上课,然后安鲁克是因为之前下污染区,精神体受伤还没好,所以时间比较空闲。
鹤松梧这次讲课主要是针对一些特殊污染物质,如琅轩沾染的那种,堕落体奇形怪状,污染物质更是千变万化。
“这种,我们将其命名为,太岁。具有极强的再生能力,哪怕沾染上一点,都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精神体吸干。目前没有特别好的治疗方法,最快速的就是让攻击型向导的精神体将其沾染到的部位整个切除。”
鹤松梧唇线上扬一个诡异弧度,“我是指人体和精神体的部位共同切除。太岁就是这么诡异,会在哨兵向导和精神体之间产生共振。”
随星倒抽一口冷气。
她想到那个场面,头皮都发麻。
她将太岁相关笔记重点标注,不记不行啊,随星以后,是要上战场的啊。
现在多记住一分,未来多救一人。
可不是说笑的。
随星一上午就在各种狰狞图片以及视频中度过,庞大的知识令她头昏脑涨,已经灌了一整杯咖啡,到下课时,还是揉了揉抽痛的额角。
下一刻,一股冰凉覆盖在随星眉心。
从那处往整个大脑蔓延,一片白羽在她青黑发丝上融化直至消失。
鹤松梧指尖落在随星眉心青色小痣上,她抬头,他亦是垂眸。
他雪白的发轻扬,如苍山覆雪,是高高在上不可攀折的月。
鹤松梧轻笑出声,“咖啡可不顶用,我那儿有精神力恢复药剂,明天给你拿两支。”
随星眉开眼笑,稚嫩的花骨朵儿一瞬间绽放到极致,尽态极妍,晃了鹤松梧的眼。
他收回手,走了。
随星摸摸舒缓的脑袋瓜儿,嘿,鹤松梧老师人还怪好的咧。
有点子外冷内热白发貌美师尊那味儿了。
随星抻腰,打算去接小孩儿吃午饭。
然后一条信息就弹了出来,“姐姐,实验走不开,不能陪你吃饭了。”
小孩儿声音里的失落,随星听的一清二楚,立马心疼了。
“没事儿,晚上姐姐再去接宝儿一块儿吃饭。”
楼上。
越绮影将这一条语音听了三遍,第四遍时,被男人一枪挑飞。
“再敢分心,打死你哦。”
长枪未停,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朝着越绮影的肩胛骨攻了过去,越绮影腰几乎对折,险险避过这一枪。
她脚尖急点,像一道黑色幽影,迅速接近了那人,握着的枪直奔男人背心,丝毫没有留手。
那人在瞬息之间格挡住,抬腿猛然踢向越绮影,却再次被越绮影避开要害,越绮影以大腿格挡住这一击,避免了内脏破碎。
“哈哈哈,再来。真是有意思啊,小孩。你太特么有意思了!”
这人眼白处一根根红色血管突起,狰狞可怖,他脖颈上的抑制环弹出一根长针给注射了向导素后,那闪烁的数字才缓缓下跌了两个数值。
两人犹如困室狂兽,你来我往,彼此之间是最原始的野蛮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