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名长老弟子护体灵光瞬间破碎,鲜血狂喷,整个人被重重掀飞出去,倒在地上便再无声息。
宴寒舟缓缓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强忍着仿佛要将身体撕裂的剧痛,重新站了起来,下一刻,他将指尖咬破,逼出一滴心头本命精血,并指,缓缓涂抹在惊鸿剑锋之上!
惊鸿知晓他破釜沉舟的决心,瞬间爆发出足以与日月争辉的璀璨光芒,凌厉剑意直冲九霄,竟暂时将周围翻涌的死气都逼退了数尺!
以燃烧本命精血为代价,换取短暂的巅峰力量!
宴寒舟身化流光,与惊鸿剑合二为一,主动杀向林重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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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铛!铛!”
刹那间,两人再次激战在一处。
剑光与死气疯狂碰撞,爆鸣声震耳欲聋。
燃烧精血的宴寒舟,与林重青打得有来有回,剑招凌厉,每一剑都蕴含着同归于尽的惨烈气势,竟暂时将林重青逼得连连后退。
但这终究只是饮鸩止渴。
每一次对拼,宴寒舟的脸色便更白一分,气息便更弱一丝,谁都看得出来,这只是昙花一现而已,一旦精血燃尽,便是他彻底油尽灯枯之时。
“对抗的力量……”
废墟旁,宁音环顾着四周惨烈的战场,看着那些倒下的身影,看着苦苦支撑的玄城子,看着搏命的司鹤羽与师云昭,看着那虽光芒万丈却注定无法持久的宴寒舟……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忽然笑了。
在极致的绝望中,反而让她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想起了曾经在锦官城,那时,她借助了那座古城残存的龙脉气运之力,成功压制了华阳的阵法。
而此地,是郕国都城。
如今的郕国虽是风雨飘摇,却也是传承数百年的王朝,自有其国运龙脉深藏于大地之下。
宁音深吸一口气,不再有丝毫犹豫,并指为剑,在掌心狠狠一划,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掌纹滴落。
她闭t上双眼,将掌心缓缓贴在染血的地面上,屏息凝神,将全部心神沉入自身血脉深处,去感应那冥冥之中虚无缥缈的龙脉国运。
那滴落的鲜血浸入都城地底之下,向着地底深处渗去。
但许久之后,大地依旧死寂,毫无反应。
宁音睁开双眼,反手握着光华剑,狠心在心口的位置划开,心头血自她胸前伤口缓缓沁出,无声无息地没入染血的地底深处。
依然毫无反应。
宁音低头看着自己心口,咬牙,对准伤口的位置猛地刺入,一股锥心刺骨的痛意瞬间传来。
她脸色煞白如纸,手掌撑地,看着心头血一滴又一滴没入地底,她闭上双眼,凝神屏息。
周遭刀光剑影的一切顿时变得寂静,整片断壁残垣的都城仿佛只剩下她一人。
一股极微弱的力量自地底深处传来。
北风萧瑟,一股温暖的清风却不知从何处而来,轻柔拂过宁音被汗水浸湿的发梢,以她和她掌心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