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要将他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这么深的恨意?
尽管一千个一万个不愿相信,一个名字还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她脑海中。
阿寄。林重青。
“那如今华阳和谢寰在哪?”
少年宋遂愣了一下,挠挠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么大的事之后,他们好像就回九天剑阁了,一直没露过面。”
他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宋遂立刻警觉站起身。
片刻后,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位身着深色衣袍面容清癯的老者走了进来。
宋遂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恭谨:“秦长老。”
秦长老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床上的宁音,声音平和:“宋遂,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先出去吧,为师有些话,要单独与你师姐说。”
“是长老。”宋遂不敢多言,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两人。
宁音看着这位陌生的师尊,喉咙发紧,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沉默在弥漫着药味的空气中蔓延。
最终还是秦长老打破了寂静,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宁音脸上,缓缓道:“为师耗费了无数心血,才将你从鬼门关前拽了回来,醒来这许久,就没有别的话要对为师说么?”
宁音垂下眼睫,依着记忆里该有的礼节,拱手低声道:“弟子……多谢师尊救命之恩,此番拖累师尊,耗损心血,弟子……愧不敢当。”
秦长老似乎并不在意她这份疏淡,“此次能成功擒住凌霄,你当居首功,若非你拼死重创于他,我们未必有机会布下天罗地网,只是……”他话锋微转,带上些许遗憾,“你伤得实在太重,道基受损,往后修为……恐怕止步于化神,再难寸进了。”
“为师知道,你心中必有怨怼,仙途被人生生斩断,此仇不共戴天,如今,为师便给你一个亲手了结这段因果的机会。”
宁音心头一跳,抬眼看向他。
“三日之后,天刑台公审凌霄,届时,由你,来做这执刃之人,手刃凌霄,当众明正典刑。”
“……手刃凌霄?”宁音几乎失声,好不容易稳住,低声急切道:“可我听宋遂师弟说,各宗商议的结果,似乎只是废其灵根,毁其修为,永世镇压……”
“糊涂!”秦长老低斥一声,“那是说给外人听的场面话!凌霄是何等人物?天纵之资,心性坚韧更非常人可比!留他一命,哪怕是废人,也是留下无穷后患!以他的心机手段,谁敢保证他没有东山再起、卷土重来的一日?届时,第一个要报复的,就是你!”
他见宁音不语,叹了口气,“阿茵,为师让你做这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