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几人并非泛泛之辈。”
紧接着,另一个急切的声音响起,宁音辨认出那是梅城主的声音。
“江仙师!现在说这些已无意义!当务之急,还请仙师务必出手,救我女儿念卿一条性命!”
那被称作江仙师的阴冷声音哼了一声,“移魂换体,窃取他人根基……哼,不过是几个小小筑基境的女娃,身边竟也有人懂得施展这等古老的移魂禁术,倒是出乎本座的意料。”
“此术有何不妥吗?”
“哼,移魂之术乃是逆天而行的极恶秘术,知晓此秘术者,早在千年前都被凌霄杀之殆尽,本座侥幸逃过一劫。”
“世人传言,凌霄仙尊没死,这几人会不会……”
“没死?”江仙师冷笑一声,“不可能!”
“仙师为何如此笃定?”
“凌霄可是我亲眼见着他在天雷下身死道消魂飞魄散,又怎会没死。”说罢,似是忆起当年,话语惆怅,“当年若非在凌霄渡劫的归墟之境布下阵法,说不定还真让他给飞升成功了。”
宁音一怔,朝里望了一眼,只见偌大的地下牢笼中,一边关押着无数瑟瑟发抖的凡人,一边则是站着无数面无表情的傀儡,甚至在那其中,她还见到了梅念卿。
意识到一切计划都已暴露,宁音不由得心跳漏了半拍,气息有刹那的波动。
然而就是这细微的波动被江仙师捕捉,眼底寒芒尽显,朝宁音的方向望来,“谁!”
宁音几乎是下意识转身拔腿就走,只是刚出楼阁,只见院落大门砰得一声关上,与此同时,庭院四周瞬间亮起无数道诡异符文,金色光壁冲天而起,将她笼罩在其中。
江仙师的身影不紧不慢从楼阁内踱步而出,环顾四周,冷声道:“别躲了,我知道你在这,没有人能在我的阵法下隐去身息!”
说罢,阵内金光大盛,无数金光化作柄柄刀刃,带着凄厉的破空之声,在这封闭的阵法空间如狂风骤雨般穿梭t。
宁音心头警铃大作,毫不犹豫召出光华显出真身,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声音沉静质问道:“梅城主,不知你在府中炼制傀儡,意欲何为?”
“是你!”此时的梅城主早已没了平日里的宽厚温文,他面色冰冷如霜,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阵中的宁音,一字一句问道:“我女儿,真正的梅念卿,如今在何处?!”
宁音握紧剑柄,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佯装不解:“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梅小姐身体不适,不正在这房中静养吗?”
“房中之人究竟是谁,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梅清乾的声音徒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休要再装糊涂!将我女儿的残魂交出来!”
环顾四周,宁音心里明白,梅清乾身边的江仙师乃是活了千年半步化神,且极其难缠的角色,而她一介筑基期修士,硬拼绝无胜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她毫不犹豫从沧溟戒中祭出一张遁空符,正欲借此符之力瞬间传送至千里之外逃之夭夭,江仙师见状冷冷一笑,“此阵法乃是本座耗费百年心血而成,化神之下,无人能逃,就凭你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也想在本座面前动用空间符箓?”
果不其然,如那老者所说,遁空符在此处毫无反应。
宁音无奈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等等!既如此,是你逼我的。”
她从沧溟戒中拿出千里传音符,大喊:“宴寒舟!!!快来救我!这里有个半步化神的魔修要杀我,你快来快来!你再不来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