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进兵部,给边塞将士们……”
少年们诉说着自己的志向,透着朝气的声音仿佛要穿破云层,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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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国使臣们入京,国朝宴也开始陆续筹备,不过这和国子监的监生们关系不大,他们该念书还是照常念他们的书。
距离国朝宴开展还有两日前,国子监照常旬休。
顾知望窝在自己院里不愿动弹,一直到用午膳时才懒洋洋出窝,到千山堂陪同顾律云氏用膳。
顾知览和顾知序更多是在自己院里用,晚膳时才会去到千山堂,唯独顾知望是个例外,有事没事喜欢到顾律云氏院里跑。
不过如今入了国子监,也就旬休时才有功夫去个两趟。
才到院门,却见花影月影等贴身的丫鬟都守在门外,大白天的正屋大门牢牢紧闭。
顾知望皱眉,走近道:“出什么事了?”
花影垂首回道:“夫人方才歇息了会,叫我们在外候着,想来已经起了,我这就去通报。”
“慢着。”顾知望本能觉得不对劲,吃饭的时候歇哪门子的觉,就算是午歇也不会将人全赶出来。
他径直推门进入,轻声进了内室。
云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像是刚哭过一场,眼底泛着微微的红,看见突然闯入的顾知望,连忙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当做无事般起身嗔怪,“过来也不叫人通报声。”
顾知望却不愿揭过,寻根问底道:“发生了什么事,爹怎么不在?”
云氏一直是个性情坚韧的女子,就算当初嫁入侯府,有诸多不适,也少有红过几次眼,能让她伤心落泪的,除了自己儿子恐怕就只有顾律了。
顾知望迅速锁定在自己爹身上,“是不是爹欺负你了,我去找他。”
云氏一把将儿子拉了回来,嘴角笑意透着遮不住的勉强,“你这孩子,都这般大了,怎么还是冒冒失失的。”
她指着桌上的刺绣道:“不过是没注意,用多了眼睛不舒服罢了,别小题大做的。”
顾知望不信,“今日休沐,那爹为何不在?”
云氏:“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段时日各国使臣入京,你爹要忙的事情多,别去打扰他。”
看着她脸上强行伪装出的笑意,顾知望不说话,云氏又道:“瞧我,一忙乎起来太入神了,饿了吧,我叫人备膳。”
顾知望心里装着事,只是不再表现出来,“我回自己院里用,刺绣伤眼,左右有底下的下人帮衬,娘不要太过劳累了。”
云氏不同以往要留儿子用膳的热情,道了声好,将他送出了门外。
一直到走远,顾知望回头确定后头没人跟着,迅速调转方向,回到了千山堂的外院,整个人藏于树后,冲外院负责照料花草的小丫鬟招手。
小丫鬟同是千山堂的人,不过并非贴身伺候的,只在外屋负责些传话擦洗的杂活,见顾知望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惊讶道:“五少爷?”
顾知望一把将她拉到了树后头,“你小点声,问你些事。”
小丫鬟一头雾水,“五少爷要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