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竹一一应下,看着顾律起身离开才松了口气。
谁能想到在外严肃说一不二的侯爷在儿子面前有这么周到细致的一面,就是寻常人家做父亲的在儿子面前也要摆着架子。
休息一晚后,顾知望满血复活。
听到王霖派人叫他们去自己住处玩,眼巴巴盯着云氏,心早飞出去了。
云氏也没要拘着儿子的意思,只嘱咐道:“午膳前回来。”
顾知望兴冲冲应了,拉着顾知序便跑了出去。
院外候着四个小太监,为首的道:“国舅爷特意派遣我等过来接送两位公子。”
说着邀请两人上了步辇,朝着山庄青云台走去。
顾知望没坐过步辇,好奇打量了通,目光落在抬杠的小太监上,“会不会很重?”
这样的疑问来源于顾徇每次抱他的时候都要说一遍重了。
某些小朋友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记着呢。
回话的还是最先开口的那个太监,“小公子说笑了,两位公子还小,自是不重。”
他回头见顾知望眼神清澈,不参杂任何趾高气扬的鄙夷,忍不住多说了两句,“我们就是干这个的,最不缺就是力气,青湖山庄地界大,往里面走不认识的都要迷路,两位小公子安心坐着,再过两刻钟就到了。”
说是这么说,可通往青云台一路的上坡路,就算山庄凉快毕竟也是夏日。
几个小太监呼吸急促,脚步却还是走的稳当,到达王霖所在的鸣玉殿时脸上已是红了一片。
顾知望注意到他们后背浸湿的衣服,抽出腰间的荷包递到陪他说话的太监手中,“请你们喝茶。”
太监感受到手上沉甸甸的份量吓了一跳,他们这些太监没有品级,干的都是闷头弯腰的辛苦活,少有接触上头人的时候,更没收到过这么大额的赏银,一时有些踌躇。
一个抬头,却是已经不见了顾知望踪影。
王霖所在的鸣玉殿为双层宫殿,爬上二楼可以将大半个山庄尽收眼底,位置极好。
顾知望边走边看进了内殿,站在二楼处的王霖面露得意,“怎么样?除了我姐和我姐夫那,就属我这最好。”
顾知望大概能明白刘焱刘瞻为什么和他不过去了,换自己也不爽。
郑宣季来的要比他们稍晚些,一进来就啧啧声不停,对着殿内精巧物件来回转悠。
王霖从二楼下来,“投壶怎么样?”
郑宣季一口应下,“行呀。”
今日本就为了玩来的,顾知望顾知序跟上。
宫女将双耳铜壶送进殿,郑宣季拿着钝角的箭矢试手感。
他们年纪还小,自然不玩喝酒那套规则,王霖脑子转了转,道:“是输是赢必须得有奖惩,静宜姑姑,你去准备两杯苦瓜汁,两杯蜂蜜水,赢得人喝蜂蜜水,输的人喝苦瓜汁,怎么样?”
顾知望打了个寒颤,莫名觉得自己被针对了。
就是郑宣季这种不抗拒苦瓜的人都面露嫌弃,强撑着道:“来就来,谁怕谁。”
王霖捡起一根箭矢,瞄准壶口,装作毫不在意道:“顾知望,你和我组队呗。”
下一刻箭矢正中壶内。
他一只眼睛瞥着顾知望,扬了扬下巴。
顾知望摇头,一把拉过顾知序,“不要,我和阿序一起。”
王霖很是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睛,强调道:“我很厉害。”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