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望恍然大悟,他总觉得傅老先生这病有猫腻,和书中情况不符,怎么人中途就要没了。
“夫子准备怎么办?”
傅九经叫了傅山进来,吩咐道:“你亲自跑一趟,探查父亲病重虚伪。”
他特意强调了句,“需得眼见为实。”
傅山明白意思,“是。”
顾知望眨巴眼睛,“傅夫子家人很希望夫子回去。”
如果猜测属实,那么以至于连病重都只是虚构,亲族大费周章赶赴进京,多大一盘棋呀。
傅九经似是存了心事,失了以往游离世外的洒脱自然,整个人徒添压抑。
顾知望及时止住,没再问下去。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再询问下去就是揭人伤疤了。
隔日,傅家父子二人上门。
被告知傅九经已经离开的两人不肯离开,非要进去一探究竟。
刚要出门的顾彻碰了个正着,不耐呵斥:“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门房苦着张脸,“二爷,是这两位非要硬闯入府,赶都赶不走。”
傅二叔听见门房的称呼,朝顾彻拱了拱手,道:“贸然上门打扰,还请见谅,鄙人姓傅,单名一个桧字,出自南翼傅——”
“我管你是谁。”顾彻出言打断,“真当我顾家大门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你们几个还跟他们客气什么,直接轰走呀。”
门房们自然无敢不从,上前架着傅桧二人便往外拉。
“放肆!”傅桧想不到他们会无礼,气的面上青紫,“我是南翼傅家的人,你们怎敢?”
顾彻不屑一顾,“我管你什么傅家,侯府门前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
他非官场之人,自然也对里头的事不了解,更何况南翼傅家隐退已久,许多人对此早已没了印象。
顾彻甩甩衣袖离开,而被轰出门外的傅桧父子二人却是气急败坏。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想我傅家当年在朝,他顾家老侯爷也需以礼相待,如今却是被欺辱至此。”
过往的路人纷纷扭头看向中间衣衫散乱的二人,路过凑着热闹,眼含打量。
傅兆泉忙拉扯自己父亲,“爹,我们先回客栈。”
傅桧也意识到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两人重新在侯府最近的客栈订了房间。
门一合上,父子俩开始商议起事。
“爹,傅九经是不是察觉到什么,故意躲起来了吧。”
傅桧细细凝神,“极有可能,否则昨日他便应该跟随我们离开,傅九经想诱我们回去,这时候我们定不能如他的意。”
傅兆泉臭着脸不忿,“他就非要害的我们一家鸡犬不宁,果然是个祸害。”
傅桧脸上神情发狠,“无论如何,傅九经不能出现在朝堂之上,更不能出现在陛下面前。”
他从包袱中掏出银票,交到儿子手中。
“你现在就去雇些不怕事的江湖打手,就是将他绑也要绑回去。”
傅兆泉接过银票,脸上闪过一阵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