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蔚清却不管不顾,“我手机呢?”他翻遍了外套的两个口袋,没找到自己的手机,又去晕晕乎乎看其他地方。
他在桌子上看到了自己的手机,便摇摇晃晃起身去够,在碰到手机的前一秒,郑颉劈手夺过了他的手机,语气无情,“不行。你不能给他打电话。”
苏蔚清嘴一扁,眼泪立马摇摇欲坠地挂在眼眶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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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砚南看不下去了,急道:“就打个电话,你就让他打呗。不然等下又哭了。”
“不行。”郑颉却很坚定,她看着苏蔚清的眼睛,“该断就得断。我知道你难受,熬过今天就好了。”
苏蔚清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执拗重复,“我要给顾淮泯打电话。”
“哎呦。”孟砚南忍不住了,“他都醉成这样了,你跟他说这些,他哪儿听得懂啊。”
“他醉个屁。”郑颉皱眉看着他,“苏蔚清,你的酒量我清楚,今天晚上还没到断片的份上。”她警告道:“你别借着酒劲在这儿耍酒疯啊。明天清醒了有你后悔的。”
“不要!”苏蔚清像是听不懂般,大声道:“给顾淮泯打电话,让他接我回家!”
“装醉是吧?”郑颉火气也上来了,“你要回家是吧?周漾,扶他出门!孟砚南,开车送他回家!”
周漾为难了一瞬,尝试开口劝郑颉,又被郑颉一个眼神震慑了回来。他转而扶住苏蔚清,“小清清,听话,回家了。南哥,帮下忙。”
孟砚南也有些纠结,但在郑颉冒火的目光中,还是和周漾一起扶着苏蔚清出了酒吧。
孟砚南的车就停在酒吧门口,可苏蔚清死活不上车。几番拉扯后,他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任凭怎么拉都不起身。
郑颉闭眼深做了个深呼吸,才压下暴揍他的冲动,耐着性子道,“你到底要怎样?”
苏蔚清还是那句话,“给顾淮泯打电话,让他接我回家。”
“给给给!”郑颉把手机扔给他,“你打你打你打!”
她气得口不择言,一句接一句质问,“夏行的事才过去几年,你是全都忘了是吗?当年夏行被传成那样,那个男的做什么了?!他出来澄清了吗?他出面解释了吗?他去跟门口拉横幅的家长对峙了吗?他连个屁都不敢放,灰溜溜地带着儿子马上转学了!你这个班才带了几个月?他是什么人你了解清楚了吗?他孩子是什么人你了解清楚了吗?他就表个白你就非他不可了?你在这儿为了他又哭又闹的,他还不知道在哪儿潇洒呢!怎么?你工作不要了?准备走夏行的老路了?”
周漾扯她衣服,她一把打开周漾的手,指着苏蔚清,“我告诉你苏蔚清!你要真到了那一天,别说我没提醒你!!”
苏蔚清充耳不闻,坐在地上抱着手机,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按顾淮泯的手机号,然后拨出去,拿到耳边,静静等着电话接通。
过了大约半分钟,顾淮泯接通了,但没说话,手机里只传来对面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苏蔚清抽了下鼻子,哑着嗓子叫他,“顾淮泯。”
手机里的呼吸声骤然停顿了几秒,而后传来同样沙哑的应答,“嗯。”
苏蔚清的眼泪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