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蔚清突然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心虚,他掩饰性地咳了两声,开口道,“那什么,你们做领导的应该不太怕尴尬吧?”
顾淮泯没听懂,歪了歪头,看着他的眼神多了点疑惑。
像极了苏蔚清常发的小狗表情包。
苏蔚清没忍住,嘴角勾了起来,仗着正主听不懂,光明正大编排他,“傻狗。”
“叮——”
电梯门开了。
从电梯到3303房门,短短一截路,仍然费了苏蔚清九牛二虎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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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渐晚,顾淮泯的脚步愈发飘忽,站在门口时,他已经需要完全依靠苏蔚清来维持站立了。
晏启扬不知道去哪儿疯玩了,苏蔚清按了好几次门铃都没人开门。无奈下,他只能试图从这位把头埋在他肩膀上的醉鬼嘴里问出密码。
“顾淮泯,你家密码是什么?”
毫无意外地,顾淮泯没有任何回应,只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
苏蔚清把头往旁边撇了撇,顾淮泯的呼吸执着地再次跟来。循环几次,苏蔚清放弃在门口干这种他逃他追的蠢事,直接拽起了顾淮泯的手。
指纹解锁总行了吧。
客厅里一片漆黑。
苏蔚清扶着顾淮泯,腾不出手来关灯,只得先把人挪进门口,再一脚踹上门,而后将顾淮泯半靠在墙上分担一部分重量,腾出一只手来摸索墙壁上的开关。
苏蔚清的脚劲不大,门慢慢悠悠地关闭,撒在玄关地面处的灯光渐渐缩窄。
门彻底关上的那一刻,地面暖黄色的灯光被客厅的黑暗彻底吞噬。
正摸索着开关的苏蔚清被猛地抱住了。
抱着他的人很用力,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黑暗中,他听到有心跳声逐渐加速。
砰、砰、砰。
每一下都清晰可闻。
过了几秒,苏蔚清突然清醒过来。
不对啊,这不是他的心跳声。
“顾总?顾淮泯,你怎么了?”
顾淮泯的体温高得吓人,喷洒在他脖颈的呼吸也越发灼热。
完了,不是发烧了吧?
苏蔚清在墙上一通乱拍,总算幸运地拍亮了客厅的灯。还有,厨房的灯、玄关的灯、餐厅的灯......
他顾不上管那么多了,顾淮泯的额头好像也有些热得烫人。
从客厅门口到房间的床上,又是一段艰难的过程。
将顾淮泯推倒在床上,并且自己也被惯性带倒的时候,苏蔚清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
他趴在顾淮泯身上缓了一会,又爬起来找退烧药,翻遍了卧室和客厅的抽屉柜子,终于翻到一盒布洛芬颗粒,辛辛苦苦把颗粒冲好,端回顾淮泯卧室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喝了酒不能吃退烧药。
苏蔚清:......毁灭吧。
好在顾淮泯的额头摸着已经没那么热了,苏蔚清暂停了想要拨120的手指。
又过了一会,苏蔚清翻箱倒柜,找出了自己刚才找药时看到的额温枪。
“滴——”,36.5。
苏蔚清无语地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颗粒冲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