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往前伸,一手接过书包,一手放在门把手上,“麻烦你了。”
“嗯。”顾淮泯应了一声,原地不动,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苏蔚清只好撤回准备关门的手,转而把门开到最大,“要进来坐坐吗?”
等他关上门,便看到顾淮泯站在玄关处,他愣了一下随即恍然,笑着道:“不用换鞋,本来也该拖地了。”
于是顾淮泯穿着他的皮鞋进了苏蔚清家。
那本拯救计划还大咧咧躺在茶几上。
顾淮泯一坐下就被它吸引了视线。
苏蔚清随着顾淮泯的视线看过去时,魂儿都差点被吓飞。他赶在顾淮泯前头“砰”一把合上了计划本,而后尬笑着解释:“哈哈,下周的教学计划。我去放一下。”
无意间一眼瞥见“恋爱”“计划”以及自己名字的顾淮泯脸上有点发热。
把本子塞进卧室书架的角落里,确认它毫不起眼后,苏蔚清折返回客厅,给顾淮泯倒了杯水。然后看到了顾淮泯泛红的耳朵。
苏蔚清:???
下一秒,顾淮泯默默解了西装外套的扣子。
苏蔚清恍然大悟,拿起空调遥控器抬手调低了两度。
“顾总你...今天加班?”
“嗯。”顾淮泯应了一声,顿了下又道:“不是说...不叫顾总了吗?”
苏蔚清挑了挑眉。
那不是在外面吗?
不过也是,毕竟也是一起泡过酒吧,坐过过山车的关系了,勉强能算是...
半个朋友?
还叫顾总显得阶级有点明显了,他从善如流,马上改口,“淮泯你吃晚饭了吗?”
顾淮泯刚褪去颜色的耳朵又红了。
苏蔚清再一次理解了林溪柚。
柚子这个女人,果然如她自己所说,方方面面走在时代前沿。包括恶趣味这一方面。
这也...
太好玩了。
苏蔚清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盯着顾淮泯,笑着一句接一句逗他。
“淮泯你到底吃晚饭没有?”
“淮泯你今天胃疼不疼?”
“淮泯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淮泯你每天上班都要穿西装吗?”
“淮泯你穿西装好帅。”
“淮泯你穿西装热不热?”
......
“淮泯你耳朵怎么红了?”
“淮泯你脸怎么也红了?”
苏蔚清带着笑意的调侃不停地往顾淮泯耳朵里钻,一声声“淮泯”更是像带了钩子,挠得他心里发痒。
他是带着那种心思来的,可现下脸上又烫得厉害,忍不住伸手去捂苏蔚清的嘴。
指尖刚要碰到,苏蔚清却灵活地偏头躲开,笑意更深了。
“淮泯你怎么了?”
“淮泯你是害羞了吗?”
尾音里戏谑十足,连顾淮泯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