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天空泛着深深的蓝,萧家主卧房内,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恶战后的馀韵。 我呈大字型瘫在床中央,连脚趾头都不想动一下,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嗓音哑得不像话,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萧焱这男人是吃什么长的?体力好到让人怀疑人生,书里说他阴鷙狠辣,我看他是想在床上把我生吞活剥。 萧焱撑着头侧躺在一旁,微乱的发丝垂在额前,那双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眼眸,此刻蓄满了饜足后的慵懒。 他伸出手,修长的指尖慢条斯理地勾勒着我大腿内侧被他掐出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