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脑袋像在水里载浮载沉一般。 缓慢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白,视线中仍有些混浊。 我张了张嘴,却因喉咙过于乾涩而发不出声音,全身犹如千斤重难以动弹。 喀噠一声,门开了,眼角馀光瞥见有人进来。 只听她惊呼一声,「小姐、小姐醒了!」 / 我看着眼前华丽的餐桌,周围整齐排开的一眾人,和隔着长长餐桌、身着一袭白衣的男子。